没有纠结,打给岳临漳,无人接听。
“不应该啊……”
段晨湿了一身,“你给谁打电话?这么晚了。”
“你收拾下先睡,我出去下。”
“这么大雨,你去哪……”
回答他的只有消失在雨里的残影。
岳临漳终于空下手,接通电话,听筒里便滚来惊雷般的雨声,“临哥儿,你在哪儿?”
这大半夜的,他在外面?
岳临漳从梯子跳下来,焦急之下差点滑倒,“先告诉我你在哪!别乱走,我马上来。”
陈挽峥说出具体位置,听话地避回屋檐下,奈何雨实在太大,伞面在狂风中 “啪” 地翻成喇叭状,转眼被卷进巷子里。
等待时间有点长,陈挽峥搓了搓湿透的手臂,打了个喷嚏。
岳临漳几乎是奔过来的,隔着房檐下昏暗的灯,陈挽峥看到雨中逐渐清晰的身影,他的白衬衫已成半透明,贴在后背的肩胛骨上,他是只身而来,没撑伞,没穿雨衣。
未等陈挽峥说话,岳临漳猛地将他拥入怀中:“这么大雨,动物都知道躲家里,你怎么敢跑出来?”
体温穿过湿透的衣服传递之两人心间,陈挽峥拍拍他后背:“你先松开我,这么大雨,你又是为什么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