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挽峥点头表示认同,“确实,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守株待兔行不通,那我就主动出击。”
彼时,岳临漳正蹲在一栋老房子前研究房子的房梁结构,听见墙根几个乘凉的人闲聊:“那比女人腰带要细,你是没看到,皮肤比女人还白,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的。”
“你哥儿几个去看怎么也不叫上我们?”
“我们哪知道他是个男人,说什么家里有个姐姐,什么姐姐,姐姐也是他,我们蹲了好几天了,除了他,还有就是最近来的一个娘们儿唧唧的男人,不存在什么姐姐,他穿上戏服就是姐姐。”
“真有这么绝?”
“啧,你别不信,要不然我们今晚再去?他每晚会在院子里冲凉。”
岳临漳越听手里的笔握的越紧,“蹭”的起身,随意捡起地上的扫帚,对着墙体一阵狂扫,积了数十年的灰尘哗啦啦往下落,蹲墙角的几个人咳嗽连连,“谁啊,眼瞎啊,不知道这里有人啊,弄一身灰的。”
“我这可是新衣服,哪个不长眼的?”
岳临漳从墙后绕出来,“是我,不知道墙外有人,以为是狗弄出的动静。”
那人讪讪,“是你啊,岳家小哥,唉,算了算了,走了走了,回家换衣服。”
岳临漳攥紧拳头,一声不吭继续回去画图,只是眼睛虽然盯着房梁,手上画出来的全是乱七八糟的废图。
太阳落山时段晨跑到后面那棵开满黄色花的树下拍照,他喜欢自拍,景好物好加光线好,拍的不亦乐乎。
可惜他的好心情没有维持太久,黄色花树对门那户人家走出一个老太太,老太太搬了张小凳子坐在门口骂:“现在的年轻人啊,不学好,好端端的男孩子弄的不男不女没点阳刚之气,前面才来一又,这又来一个,祸害啊,家里父母知道估计也着急,生个好儿郎本意养成虎,最后长成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