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太空调扇对着吹,陈挽峥打了两个喷嚏,小声说:“早知穿厚点。”
岳临漳递给他早脱下的外套。“衣服,穿上。”
陈挽峥抓过他的外套,布料擦过鼻尖时带起香气,他团着衣服往岳临漳肩头撞:“刻意给我带的吗?”
“认真听戏。”
外套口袋里有话梅糖,是上次他在小卖部买过的,塞一颗给岳临漳,自己也放了一颗进口中。
台上旦角甩出三寸水袖,正唱到“西湖烟雨借伞盟”,陈挽峥忽然侧身,温热的呼吸混着话梅糖的酸甜气蹭过岳临漳耳廓:“许仙是借给白娘子一把伞便要以身相许,那你借我两把,我是不是要许两辈子?”
岳临漳手放在扶手上,不小心碰到陈挽峥的,匆匆收回,被陈挽峥抓住:“不想要吗?”
“你希望我怎么回答?”
场灯恰在此时转暗,陈挽峥的膝盖在昏暗中抵住邻座温热的腿侧,“我是说伞啊,你不想要吗?”
“想要。”
戏散场,天空像是听到岳临漳许愿,下起濛濛细雨。
两支雨伞,各撑一支。
在剧院门口遇到小萝卜兵中的两位,陈挽峥叫住他俩:“你们阿临叔叔有伞,找他借啊。”
“哥哥你真好,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哥哥,谢谢哥哥,阿临叔叔,伞可以借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