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一路小心。”
待车灯消失在拐角,岳临漳说:“这下你不用欠我人情了。”
陈挽峥故意道:“嗯嗯,以身相处的机会也没有了。”
“那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他好像……生气了?
背影写着几个明显的大字:“我在生气。”
睡前给岳临漳发信息:【明天有空吗?能陪我去超市买点东西吗?】
没回复。
老实人这是在等人哄?
凌晨三点,月光把纱窗照成银筛子,陈挽峥的尖叫惊醒院子后面的岳临漳。
“老鼠,有老鼠!”
电话那头传来下楼的声音:“村里有老鼠很正常。”
“我、我害怕,我从小怕老鼠,有老鼠,我不敢睡。”
几分钟后,岳临漳翻墙而入,手电筒光束劈开满室狼藉,陈挽峥还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靠在窗台。
“下来。”
“腿麻了。”
岳临漳叹了口气,掌心托住他冰凉的脚踝,陈挽峥顺势栽进他怀里,“你不是睡了吗?电话秒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