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戒断,才导致现在出门带得带安抚玩偶。”
“那怎么办?”
陈挽峥坏主意又貌了出来,“要不,你的手臂借我吧,我勉为其难把你的手当我的玩偶。”
他只是想逗逗岳临漳,实在没有困极了没有玩偶抱着枕头也能睡着,就是睡不好,不安稳。
“好,手臂借你。”
岳临漳哪里看不出来他在开玩笑,故意顺着他的意应下,想看他怎么收场,被逗弄的陈挽峥跟他较上劲,大方让出身旁的位置:“好,你睡过来,衣服要脱掉,我只想抱手臂,不想抱衣袖。”
不曾想岳临漳更不按常理出牌,他关掉灯脱下上衣躺到陈挽峥身边,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令陈挽峥感觉室温突然升高,他往里面缩,岳临漳长臂一捞将他圈在手臂内,“不是要抱手臂睡吗?”
第19章
抱就抱,睡就睡!
只是两个人挨太近,热,从内至外的热,没有人再说话,陈挽峥本想继续跟他掰扯,或许真的是他的手臂起了作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周公拉入梦中。
再次醒来已是天光大亮,依稀记得昨晚特意往靠墙一侧滚了一圈,把床外大半留给岳临漳,潜意识里他对岳临漳是百分之两百的放心,小古板一个,光着身子躺一起也不一定会出事,现在醒来只剩自己一个人呈大字状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那小古板压根儿没沾床半点边儿。
坐起身,伸了个懒腰,他不在房间,窗前那瓶花掉了几瓣花瓣,被风吹在地上,地上的竹席和被子整齐的放在一起,这人,还真是能让人放心。
闹钟昨晚是在床头柜,这会儿看在书桌上,现在时间六点二十,应该是五点响他怕影响陈挽峥摁掉放在了书桌上。
今天天气依然很好,清脆的鸟叫声比城里的汽车鸣笛声悦耳,窗没开,陈挽峥走过去开窗。
手刚触碰到窗框,他怔住,那两扇贴着墨色塑料膜的窗,透过膜能清楚的看清外面的景物!
昨晚太黑没注意,这贴的分明是单向透视膜,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看外面一清二楚!
在他以为岳临漳看不到宋家院子的时候,岳临漳或许一个人站在窗后将对面的情景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