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挽峥在后面跟着,“你是不是有某方便隐疾啊,女孩子手没碰过,男人你下不了口,要不,你跟我小师叔学吧,他最近在寺庙清修,你们应该很合得来。”
岳临漳面无表情的回头替他撑伞,“你好像对我很感兴趣。”
“还行吧, 毕竟在这里我也只认识你这么个能说上话的人。”
“所以你逮着我欺负?”
“这算欺负吗?那你不喜欢就算了,我换个人欺负,雨又下大了,快走快走。”
岳临漳随着他的脚步走,心里想的却是……刚刚应该狠狠吻他。
翌日,雨停。
陈挽峥一大早起床,站在院子里呼吸新鲜空气,老实人的窗户紧闭,也不知道是没睡醒,还是刻意不开窗。
雨后的晴天难得的凉爽,陈挽峥化上花旦妆穿好戏服拎起裙摆往外走,这会儿榕树附近的晒谷场老人多,去人多的地方练。
刚走出宋家大门,岳临漳的自行车刹车在面前。
“去哪儿?我送你。”
“早啊,你今天没去买早餐?”
“送完你再去。”
“奶奶不是说只喝头锅豆浆吗?你昨天还说头锅豆浆超过六点就没有了,附近的商铺也在等头一锅豆浆,你现在去是不是晚了?”
岳临漳一直盯着他脸,“今天可以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