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临漳望着他,黑夜里陈挽峥看不清他的眼睛,不知道此刻他眼里藏着的该是怎么样的情绪,只觉得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隔着半步距离无声漫过来,在两人之间织出半透明的茧。
他们在墙下站了很久,直到启明星挂天边,岳临漳把目光从墙上收回,微微叹息,“回去吧,露水重了。”
“好。”
陈挽峥刚一挪脚,一个趔趄向前扑,岳临漳眼疾手快扶住他:“小心!”
“嘶!”
“怎么了?”
“脚麻。”
“那原地站会儿。”
陈挽峥不敢动,脚麻的滋味跟被蚂蚁咬应该没区别,可以等等再走,他玩心大起,用着撒娇的语调:“站太久了,脚酸。”
“那要怎么办?”岳临漳一眼看穿他的心思,顺着他的意,“你跟我的背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
“那最好不过了。”
岳临漳半蹲身体,“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