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客气了,你们聊,奶奶去炒菜。”
岳临漳把箱子里的东西往外拿,捣蒜器,西瓜刀,玻璃碗,袖套,草帽,香蕉,柿饼、绿豆糕等。
“这些多少钱?”他问。
陈挽峥坐到椅子上,翘起崴到的那条腿,“什么意思,要算帐是吧?行啊,你修锁一次多少钱?奶奶的饭一餐多少钱?我就是看奶奶切蒜挺麻烦的,还有,不是说晚上吃西瓜吗?我应该有份吧,我怕你拿切过蒜的菜刀切西瓜,所以买了把西瓜刀,其它的都是随手买的。”
岳临漳没再拘泥,转身打药酒。
返回时陈挽峥正托着下巴望着窗外那棵树,走过去将药酒递给他:“祖传药酒,你试试。”
陈挽峥弯腰看脚,“我好像自己够不到。”
岳临漳犹豫几秒,蹲到他身前,“抬腿。”
他的脚很白,很瘦,骨节凸起,脚背有颗青色的小痣,岳临漳不敢乱动,托着他的腿替他揉脚踝。
从陈挽峥的角度只能看见岳临漳头顶的旋,脚被他握住,有点痒,还有点痛,被他捏痛的,心里冒出一连串少儿不宜的画面,岳临漳应该想狠狠亲吻那颗痣,而自己的脚,随意踩在他身上的任何部位。
“痛吗?”
陈挽峥轻声:“痛啊,你要帮我吹吹吗?”
像猫儿一样的声音,岳临漳失去思考,缓缓低头,对着那只白到发光的脚吹气,陈挽峥猛然抬腿,脚尖踩在他耳边:“有只蚊子。”
气氛暧昧到极点,只要一转头,就能吻到他的脚踝,空气在凝结,又粘又稠,将两人困在呼吸相缠的方寸之地。
奶奶在厨房喊:“阿临啊,酱油是哪一瓶,人老了,眼神不好。”
岳临漳握着脚的力道松了些,“架子最下面那一瓶是酱油,上面的是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