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想你会做饭会做家务会洗衣服,这些应该是某个女生调教出来的吧,像我就不一祥,我什么都做的一般。”
“确实有人教,不是调教。”
陈挽峥来兴趣了:“前女友?”
“我母亲,我父母工作忙,爷爷奶奶又在老家,我从小被教导自己的事自己做,八岁我就会做饭,十岁一个人住家,他们住宿舍一周回家一次。”
陈挽峥突然有点感慨,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成长故事。
“你妈妈教的真好。”
“嗯,”岳临漳转话题很快,“所以,按你的意思是没人调教过?”
这人,学精明了,用他的话术套自己话。
“没有,不过就算有,也没人能调教我,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岳临漳突然笑了下,“是吗?这话说的为时尚早。”
潺潺流水先入耳,一条蜿蜒的清溪出现在眼前,溪边蹲满洗衣服的大娘大嫂,岳临漳和陈挽峥的出现打断了她们原本的谈笑,话题被引到他们身上。
“你是临漳吧?”
“可不是么,昨儿岳婶带着他去榕树小卖部买东西,都指给我们看了。”
岳临漳礼貌的向她们问好。
陈挽峥坐在石头上看着岳临漳洗衣服,大妈们你一句我一句,岳临漳礼貌的一一回复,陈挽峥觉得无聊,跑到上游去捡石头,溪边的石头经过溪水的冲刷圆圆润润的,有着玉石的手感和宝石的光泽。
挑了两颗他入眼的揣口袋往回走,她们还在聊,她们说岳临漳回来是为了给村里修房子,陈挽峥几次听到“不收钱”几个字。
“你在外面给人修一天得好几百吧?”一个奶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