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样,奶奶拎着早餐出门,桌前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陈挽峥咬着豆浆的吸管,故作漫不经心地问:“临哥儿,你几点起啊?”
“五点。”
“够早啊,对了,今早你家二楼对面的黄花树上多了几只喜鹊,你看见了吗?”
知道他不能吃油条,今早买的漈头扁肉,拿干净的碗往外装,“没有,那不叫黄花树,叫腊肠树,学名金链花,也可以叫金急雨。”
陈挽峥知道经正人在装傻,笑道:“好,我记下了,是金急雨,那你今早有听见喜鹊的叫声吗?”
“没有,睡得沉。”
“刚不是说五点起?喜鹊五点半开始叫,叫到六点,可惜啊,你错过了,话说回来,你起这么早干嘛?想跟太阳肩并肩啊?”
“起来读书,我有晨读的习惯,早晨脑神经处于高度活跃状态,思维灵敏,容易记东西。”
陈挽峥坏笑,“哦,是吗?那你可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啊。”
岳临漳没搭话,陈挽峥收到笑脸,适可而止的道理他懂,“这是什么,好香啊。”
“漈头扁肉,类似馄饨,源自屏南漈头村,被称漈头扁肉。”
陈挽峥重新拿碗,舀起一颗放嘴里,皮薄如纸,肉馅鲜脆。制作时需手工捶打肉泥至起胶,搭配秘制骨汤,入口满口生香,“味道很好,我不吃完,我们分着吃?”
“你先吃,先不完再给我。”
“在我们家,只有妻子吃不完留给丈夫的,你是要现在分,还是要我留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