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房子出租给别人了,以后不要撬门。
周唯实捧着手机看完了两篇论文,林越峙都没有再回话。
他大学毕业时攒的钱并父亲分给他的一点遗产买了这栋小房子,里面人住的痕迹已经老旧。
小小的一方天地他独自住了六年,打包起来也不过六个纸箱。
把两个装着衣物的拎下去,他对着剩下的四个大箱子面面相觑。
周唯实试着抱起箱子,但里面装满了各种书籍资料,每一个都比得上成年人的体重。
他的腰和胳膊都使不上力,只能让它们从地上抬起一点,又马上抻着他一起跌倒在地。
四楼不高,周唯实接到林越峙电话时他正把旧床单绑在一起,穿过承重柱做了个简易结构,一个个把箱子从阳台吊下去。
对方的声音听起来还有点细微的抖,布料摩擦,人声嘈杂。周唯实心想他大概是又去哪里玩了,喝了酒才给他打电话,要找他取乐。
林越峙语气不善:“你都旷工十二天了还没好吗,怎么这么娇贵?”
周唯实把活动的布床单往手臂上绕了几圈,把手机夹在肩膀上,匀喘着气应付说:“我一会儿……一会儿去。”
呲啦一声,过长的应力臂吊得周唯实整个人都往阳台滑了半米,他空出双手来身体后仰着把箱子拉紧。
手机掉在地上,摔到窗前,他对听筒喊道:“我在搬家,不好意思!”
算着距离,周唯实又放了一点床单,突然重量一松,绷紧的布料卸了力软塌在他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