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无冬这一天如同掉进了程恪的蜜罐里,哪怕相顾无言,不超过三秒,钟无冬脑子里也只有想亲他的念头。
相爱太过浓烈和新鲜,钟无冬有些没由头的患得患失和过分陶醉的持宠而娇,非要缠着程恪揭秘他高中的时候对他的暗恋。
单相思的故事说到多年之后的再见面,程恪坦白多年如一日的偷闻他穿过衣服的癖好。
钟无冬惊呼我怎么说那件白大褂不见了。
程恪不装无辜,挑眉嚣张地笑,大方承认就是他偷的,带着少有的浪荡不羁的样儿。
又闹了一会儿,在迷迷糊糊在睡前钟无冬还在期待程恪的吻,然而等来了却是身后绵长熟睡的呼吸。
钟无冬想想今天足够幸福,也就牵着程恪的手也跟着睡去了。
他做了一个短暂的梦,好久未见的齐沐阳躺在一张大床上,在他的周围站满了很多看不清面孔的人,他们在欢愉中失去自我。
这一幕钟无冬见过多次,哪怕在睡梦中他也能做到见惯不惊。
他转身走,齐沐阳却抓住了他的手,记忆中尖利的嗓子和瘦削的脸对上了号:“我要的信息素呢?”
什么信息素!
齐沐阳的脸忽然变得扭曲,像是沸水煮开将他的五官融化:“我要温泽南的!你说过的会给我!不给我你就标记我,终身标记我!”
“我不要!”
钟无冬大口喘息着醒来,胸腔里狂跳的心把他拉回现实。他第一反应就往旁边摸去,昨晚的温暖早已不在,手只摸到了手机,看来是程恪临走前放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