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周乐鞍赶紧打断,生怕严寓再帮他回忆一遍。
但把人玩到易感期还不去关心一下的话,倒显得他像个提上裤子不认人的花心渣男。
“苍耳呢?”他问。
严寓把散落的睡衣一一捡起来,挂在臂弯,“躲在房间呢,一直没出来,饭都没吃。”
周乐鞍低头穿皮带,吩咐道:“你去车里等我,我先去看看他。”
走廊中飘着淡淡的alpha信息素,越接近卧室,味道越重,但并不浓烈,应该是抑制剂起了作用。
周乐鞍停在门外,酝酿片刻,抬手敲了敲,“你怎么样?没事吧?”
屋中安安静静,几秒后,门板轻微震了一下。
“夫人好了吗?”
“我好了。”周乐鞍像面壁一样站在门口,一手掐腰,一手撑着门框,斟酌言辞:“那个……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不用,已经打过抑制剂了。”
“那你需要什么?我让严寓拿给你。有想吃的吗?给你定个餐。”
“没什么需要的,我很好。”
两人就这么隔着门板交流几句,最后一个字消失,同时陷入沉默。
许久,苍耳主动打破寂静:“夫人送我的止咬器,我很喜欢。”
别人还没说什么呢,周乐鞍已经开始心虚了,欲盖弥彰解释一句:“你别误会,只是为了方便用你的信息素而已。”
“嗯。”这一声略带压抑,急促的呼吸似乎就贴在门边,“我很高兴。”
声音明显不对,周乐鞍一愣,“你在干什么?”
悉索的动静在耳边放大,逐渐清晰,逐渐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