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相反的是晏鹤予,出门就上车直奔机场。
路边的景色和车流像是开了加速键,全部糊成一团光线,晏鹤予面无表情的攥着手机,指关节的出血都不在意。
到底是换成了肉体凡胎,只是打一架就把手打破了。
晏鹤予不满的盯着手背看了一会儿,想起林颂元在这辆车的手扣里放了小医疗包。
双氧水,碘伏,纱布,棉签全都有。
消炎药片,解酒药也备着。
晏鹤予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笑,“乖宝,我马上就来接你回家。”
下一秒,他双眼微眯,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唇角掀起,黑沉的眸子染上猩红,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兴奋,“元元,躲好,我要来抓你了。”
林颂嘉八成有林颂元的联系方式,等他落地地球另一边的时候,林颂元还会在原地等他吗?
如果不等他,他就要使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晏鹤予自知不是好人,道德感极低,脑袋里的想法拎出一个,都能让林颂元主动站出来找他,并乖乖就范。
只是这样就不好玩了,不乖的妻子就要提心吊胆,然后在胜利的曙光中被他抓住。
关起来,日夜侵犯。
晏鹤予眼神迷离,喉结耸动,本就没有纾解彻底的欲望,此时此刻又卷土重来,甚至因为有了林颂元近期的照片,灼热的谷欠望愈演愈烈。
封闭车厢内响起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晏鹤予本来已经凝血的指关节又崩裂了,流出新的血来,蹭在皮质座椅上,洇出深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