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岑接过手机,撑起上身,接通电话:“喂。”
那头不知说了什么。
楚松砚也没特意去听,而是下床去把空调打开,又倒了杯水递到顾予岑嘴边。
挂断电话后,顾予岑骂了一声。
“我忘了早上有个会要开了。”
楚松砚扬扬下巴,示意他先把水喝了,又问:“打电话来催你了?”
估计是个挺重要的会,否则也不至于特意来电。
“嗯。”顾予岑仰头把水全部喝了,就直接光着身子下了床,他匆匆洗了个澡,就换上西装准备出门。
出门前,顾予岑把楚松砚的车钥匙拎起来,趴在门口说:“我开你车了,我那车太招风,低调一点儿。”
“嗯。”楚松砚站在门口目送他,“快去吧。”
顾予岑走了,楚松砚把家里随便收拾了通。
弄得太乱,沙发上到处都是已经干涸的白色印子。
楚松砚盯着看了几秒,叹了口气。
还是找人上门收拾吧。
就在楚松砚换床单时,顾予岑突然打来电话。
“喂?开完会了?”楚松砚问。
“没。”顾予岑说:“我文件落在家里了。”
“落下了?”楚松砚紧蹙眉头。
“你看看卧室床头柜最低层抽屉里有没有。”顾予岑那边很安静,没什么嘈杂的声音,或许是因为准备开会,大家都默契地保持沉默。
楚松砚去翻抽屉。
毫不费力。
一拉开抽屉就看见里面放着那份文件。
“找着了。”楚松砚说:“我现在给你送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