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生怕这根烟来不及吸完。
楚松砚低垂着眼,仰着脑袋,喉结时不时滚动一下。没插房卡,黑暗的房间里,一切声音都被放大百倍。
“…你口水好多。”顾予岑说。
楚松砚没吭声,只是将烟吐出来些,重新调整了下姿势。
双膝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有些发麻,这种麻导致双腿用不上力,不足以支撑身体继续维持原状,所以楚松砚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下滑,烟几次要从嘴里掉出来。
很快,顾予岑便承受不住,双手一起去抓楚松砚的肩膀,想将他的身体扶起来,让他稳住吸烟的姿势。
烟已经吸到了中央,不上不下的,即将燃尽,却又还差些火候。
难受。
“到床上去。”顾予岑说。
楚松砚却推开他的胳膊,表现出抗拒的姿态。
“……就在这儿,方便。”
楚松砚松开齿关,捏着烟,说:“不着急,慢慢来。”
听此,顾予岑扬起头,紧闭上双眼,脖颈的青筋也彻底暴起。
不知是香水起了作用,还是吸烟放出了特殊的味道,顾予岑的身体发麻发痒。
楚松砚格外有技巧,在烟烧到尾巴时,突然用舌头抵住烟头中央,放缓呼吸。
几秒头脑空白后。
顾予岑松开抓着楚松砚的手,用掌根随便蹭了下脸上的汗珠,向后退了一步,声音低低地说:“… 不吐出来?”
楚松砚没吱声,只是默默地吞咽了下,将最后一口烟咽进了喉咙里。
呛人。
肺腑里都是香烟浓重的气味。
苦。
苦得舌根没了知觉。
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