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将把控不住时,顾予岑推开楚松砚,喉结滚动着咽下胸腔内的激烈,缓声说:“叫林庚来,拉我们去纹身店。”
楚松砚瞬间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你想要我纹什么?”他问。
顾予岑伸出一根手指,对准自己,说:“我。”
“哪怕以后你和别人做爱,也抹不去我给你留下的痕迹。”顾予岑说。
可林庚已经走了。
楚松砚将顾予岑的身体撑起来,捞起挂在沙发边缘的外套,给他穿上。
“现在就走吧。”
顾予岑牵着他的手,也不问林庚是不是已经到了,只是顺从地跟在他身后。
两人走得很慢。
没坐车,就这样顺着一条条街道,双方头上都扣着外套宽大的帽子,遮住外界的视线,牵着彼此温热的手,一步步走到一家纹身店门前。
这家店的老板楚松砚认得。
说来也巧,就是当年卖给楚松砚戒指的那个嗦着螺蛳粉的老板。
在这家店刚开业时,楚松砚还来过两次,但都是和老板聊会儿天就走了。
因为楚松砚想过纹些东西来遮住疤痕,虽然他觉得没必要,但用纹身遮住,至少能让林庚不再看见它就连连叹气,弄得像空气加湿器一样,不断往外喷口水。
但到底没想好纹什么,这事也就作罢。
两人身上的酒气把老板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本店不给醉酒人士纹身哈,不接待不接待。”
楚松砚扯下帽子,驾轻就熟地抽出个凳子,将顾予岑摁到上面。
老板看清楚松砚的脸,挠挠头,满脸纠结道:“哥,你俩干啥去了,需要酸梅汤不,酸笋也有,解解酒。”
楚松砚也坐下。
“这次是来纹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