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顾予岑看开了,也不再痴痴地乞求。
所以楚松砚给予的权利,对他来说,又有什么意义?
顾予岑的掌心很烫,贴在脸上如同烙铁般,一并灼烫着楚松砚缓慢跳动的心脏。
可他越是这样,楚松砚越是肯定——只有顾予岑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
因为在过去的人生中,其他人给予的冷漠、审视都会让他觉得难堪,会让他想要疯狂地向上爬,将每个人都狠狠地踩在脚底下。
可面对顾予岑时不是这样的。
顾予岑这样对他,只会让他觉得他的心脏重新恢复了跳动。
顾予岑嘴里说出的每个讥讽的字眼,都会让他感受到心脏深处一丝丝地向外渗透的兴奋。
顾予岑说,他给的权利如同虚无。
那他就证明,这个权利能让顾予岑获得前所未有的快乐。
就像最初顾予岑用丑陋粗鄙的字眼讽刺他时那样,那时候他不就像顾予岑证明了——他不是个一无是处的乞丐、孤儿,而是能让他爽得全身发抖的男人。
那时候的他为他打开了世界中全新的一扇门。
现在的他也能。
只要他想,只要他愿意。
顾予岑对楚松砚丧失全部兴趣,准备收回手,却被他倏地抓住手腕。
楚松砚问:“你很久没有做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