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松砚只希望他们能想到的是——
“楚松砚吗?他这人啊…我对他的理解是这样的…”
就像现在的顾予岑一样,他不就正在反复拉动进度条,试图从这些由楚松砚掌镜的视频中来了解他这个人,从而忽视了他本身的存在。
可操控进度的视频往往比活生生的人了解起来更容易,也更容易满足大家的掌控感,更方便他们来进行定义。
楚松砚期望自己能在这个世界上留下最浓重的一笔,在他熄灭之前,先将他燃烧出来最漂亮的火苗定格住,所以视频的时长应该长短适中,过短,则匆匆,过长,则冗杂。
半小时就刚刚好。
还差一点。
快了。
在电脑屏幕光熄灭时,楚松砚也关掉了手机,重新闭上眼,蜷缩着身子埋进被窝里。
第二天,楚松砚起了个早,他去花店买了一大捧红玫瑰,又挑选了个精致漂亮的玻璃花瓶,仔细地将玫瑰花处理好后,全部插进花瓶里,摆在了客厅茶桌的正中央。
顾予岑起床后,看见那大簇的红玫瑰,先是一愣,才慢慢扭头看向在厨房里做饭的楚松砚,提高声音问了句:“怎么突然想起来买花了。”
刚巧楚松砚听清了这句话,回了句:“家里太空,放点儿花比较好,而且楼下花店的玫瑰买的也比莫斯科那家花店要便宜很多,老板人也不错。”
这句话像是夜里乍闪的一颗星,给了顾予岑一种,楚松砚想要好好生活下去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