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松砚天生就是气人的好料子。
这人上辈子是打气筒吧?
顾予岑的手指毫无节奏可言地敲着膝盖,他听了两秒卧室里的声音,觉得楚松砚差不多是上床进了被窝,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才重新将手摸向电脑。
但他手指刚搭上去,卧室门就被推开了。
顾予岑迅速收回手。
“我忘拿摄像机的充电线了。”楚松砚走过来,语调平静地说:“我把它拿卧室里给摄像机充电。”
他拿完充电线,就重新走向卧室。
顾予岑僵着身子等待。
就在他估量着楚松砚差不多要走到卧室门口时。
楚松砚的脚步突然停顿。
就听他说——
“我把电脑也拿到卧室吧,用它看会儿电影。”
顾予岑的嘴角向下压了压。
故意的吧。
他抬眼看向楚松砚的脸。
只见,楚松砚没什么表情,自然地返回到茶桌前,弯腰拿起电脑,仿佛真的只是临时起意。
顾予岑心里憋着股气。
楚松砚再次向卧室走。
这次,他即将到达门口时又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