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顾予岑抓着楚松砚的胳膊,借着他的力,直接站起来,从他身前错过去,嘴上还说:“我去洗个澡,一会儿你再洗。”
这人,早不洗晚不洗,偏偏等楚松砚回来洗。
楚松砚看着他,出声指引:“新的浴巾在衣柜里,你用新的。”
“用你用过的怎么了?”顾予岑懒懒地扬着声调,偏要和他唱反调。
浴室门关上。
楚松砚站在原地,良久才无奈地笑了声。
他换好衣服,将冰袋放回冰箱下层,才坐到沙发上。耳旁是浴室里淅沥沥的水声,楚松砚打开手机,放了首节奏轻缓的音乐,但再抬起眼时,他不经意地一瞥,就发现,电脑摆放的位置又发生了变动。
楚松砚向电脑伸出手,将掌心贴到电脑背面。
凉的。
应该是没用过。
楚松砚不觉得顾予岑会这么老实,便挪动手掌,又向其他位置探了探。
都是凉的。
但就在他准备收回手时,手指不经意地蹭过电脑与茶桌挨着的位置,就发现——
那儿是湿的。
楚松砚碾了碾指腹。
是水珠。
是冰袋敷上去后滴落下来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