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松砚缓慢地垂下眼睫。
该睡了。
他将电脑关机,简单洗漱了遍,就准备回卧室睡觉,但他刚擦干脸上的水渍,就听见房门被人敲响。
很缓慢的敲动节奏。
楚松砚看向门口的方向。
“吱嘎——”
门被打开。
没有人。
楚松砚继续推门的手就此停顿,他拉着门把手,就准备重新关上门。
但门缝刚缩小毫厘,一只手就突然穿进来,直接抓住了楚松砚的小臂。
木质调的香水味愈发强烈,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楚松砚顺着那只手看去。
顾予岑就站在门外。
他嘴里咬着根棒棒糖,嘴角带着点儿不明显的笑,说:“还以为你这个点儿还没醒呢,没想到是还没睡。”
顾予岑将楚松砚脸上的疲态尽收眼底。
他收回手,拉开房门,自觉挤进去,再贴心地重新关上门,顺手还上了道锁。
楚松砚被他挤得向后退了两步。
顾予岑就像回自己家一样,三两下把鞋给脱了,自己找了双拖鞋踩上,又把外套脱掉扔玄关柜子上,而后跟个大爷似地坐沙发上,又自然地点了根进门烟。
白烟袅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