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年再回来的时候,怀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粗略地看过去,能有三十几朵?
“本来准备买九十九朵,但店主说太晚了,就剩这些了。”胡年把花递给楚松砚。
楚松砚看了眼花,又抬眼看他,没接。
胡年笑笑,干脆从里面拔出一朵,再递过去,“这样,就一朵,能接受了吧?”
楚松砚还是没接,而是平静地说:“走秀的事没可能,我刚拍完戏,准备好好歇一段时间,什么工作都不准备接,你去找别人吧。”
停顿了下,楚松砚话锋一转道:“你那些服装,更适合顾予岑的风格,不如就近去找他,还剩了很多洽谈时利益分割的步骤。”
胡年瞬间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稍稍挑眉,笑着说:“我和他可不是利益共同体,要是谈工作反倒更复杂,楚哥,难道我设计的衣服你不喜欢吗?你喜欢什么样的,我按你的要求和眼光来设计。”
他像是打定主意要把楚松砚给磨下来,“我可是从好久之前,就想给你设计衣服了,没有你的话,我下一场秀也就失去了灵魂,反倒成了糊弄客户的结果。”
楚松砚却不准备松口,只是摇摇头,扫了眼百合花,便准备走:“你和林禹去谈吧,按正常流程走。”
胡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走远。
“啧,真难搞。”胡年垂眼看向手里掐着的玫瑰花,想了想,也蹲下身把那朵玫瑰花插进了雪里,还特意插在百合花的旁边,但茎杆插得没那么深,这也导致玫瑰花的花瓣要高于百合花,甚至隐隐有压它一头那意思。
“顺眼多了。”胡年说完,哼着欢快的调调,便顺着方才楚松砚走远的方向跟了过去。
楚松砚很快便察觉到胡年在后面跟着,但也懒得理会,更重要的是他现在也没这个心情。从摄像机坏掉后,他的情绪就像是被按了清空键,以最快的速度消失的一干二净,之后就脑袋空空的,好像想了很多东西,又好像什么都没想,有种连轴转了几个月,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又突然空闲下来昏睡了一整天后的茫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