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有那通电话能提起他的兴趣,让他不再像个死人一样。
顾予岑紧盯着他。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凑过来说那些下贱的、混淆意味的话。
电梯抵达后,顾予岑快步走出去。
楚松砚却再次像个幽灵一样紧跟在他身后,不出声响,也不传达任何情绪,只是无意义地跟着,仿佛他所作所为都只是想让顾予岑不顺心罢了。
难不成这也是他对当年张旻年那件事的反击吗?
顾予岑停住脚步,猛地回头。
楚松砚也恰到好处地停住。
顾予岑说:“别再跟着我。”
楚松砚却说:“你答应过我,求求你。”
耳鸣又开始了。
人在失去听觉时,也会失去对自我音量的控制,楚松砚不受控制地提高嗓音。
顾予岑的脸色愈发得冷,却没有回应这句近乎命令般的请求,反而掏出房卡,平静地打开房门,而后踏进去。
但突然间,一双胳膊再次伸了出来。
楚松砚被拖进深渊。
愤怒是最好的引燃物,但也是最容易熄灭的火苗。
顾予岑所给予的疼痛都是最表层的,是掺杂欲望形式的。他根本就无法成为一个合格的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