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庚不自觉分神。
楚松砚突然出声说:“拍完这部戏之后,我们歇一歇吧,我想安安静静地待一段时间。”
林庚却没了回应。
楚松砚懂他的意思了。
楚松砚笑笑,说:“公司里又针对这部戏做了打算?”
江鸩贺导的戏,而且是楚松砚与其二搭,根据公司里对楚松砚的要求,必定要大肆宣传,并制订好后续行程安排。
恐怕,杀青后,便是新一轮赶通告的死循环。
忙,忙,忙。
林庚“嗯”了一声,停顿了下,又接着说:“你要是准备休息,就和公司里说,这几年,我在公司里的地位也算升高了不少,话语权还是有的,不像之前那个菜鸟了。”
楚松砚摆摆手,说:“那就再说吧,我要睡觉了。”
“困了?”林庚替他理顺头发,又拿浴巾简单擦了擦。
“困了。”楚松砚挪开脑袋,抓过被子盖在身上,整个人蜷缩着,脑袋也埋进被子里,“可能磕的有点儿晕,但总归今晚不会失眠了,能睡个好觉。”
林庚站起身,说:“那我把窗户关上,然后给你拿上来瓶酒精,你往身上擦点儿,捂捂汗,别半夜发烧了。”
“不用,我没事,窗户也就这么开着吧。”楚松砚低声催他,“你走吧。”
林庚站在原地半晌,只得说:“那我走了。”
楚松砚没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