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呢。
楚松砚用手抓住头发,闭着眼,眉心不自觉地皱起,他说:“浴室里太闷,突然感觉心跳有点儿快,然后就没意识了。”
林庚连忙将窗户全部打开,才问:“现在感觉好点儿了吗?”
“好多了。”楚松砚撑起身体,将头靠到床头,接着语速缓慢地说:“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有事情要回公司一趟吗。”
“你最近不是睡不着觉,我来看看情况。”林庚满脸复杂,最后又只能深深地叹口气,他用手摸楚松砚的额头,发现温度有些高。
可能是睡眠不足,加上在寒天雪地里拍戏又穿得单薄,有些低烧。
林庚向地上一瞥,发现他前几天拎来装啤酒罐的袋子已经空了,正皱折得堆在地板上。
失眠吃不了安眠药,只能靠酒精麻痹神经,强迫自己陷入休眠模式。
这招真的有效吗。
林庚坐到楚松砚身边,说:“昏倒的时候,头是不是磕着了,你扭头过来,我看看你后脑勺磕坏没有。”
楚松砚缓慢地眨了下眼,看着林庚严肃的表情,到底没多说别的,只是把脑袋扭过去。
林庚细满地拨开头发,发现头皮上有一片正沾着湿润润的浅红色。
磕坏了,也流血了。
林庚抽出几张纸巾,慢慢将那层浅红色的液体擦掉,“疼的话就出声。”
楚松砚却始终都没什么动静,视线笔直地落到被风吹得左右摇动的窗户上,像个格式单调的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