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庚这才放下心,接着将门彻底推开,整个人挤进房间,再把房门重新关上。
他进来后,顾予岑才看清,这人怀里还抱着个大袋子,瞧那袋子上凸起的轮廓褶皱,里面装的像是饮料罐。
林庚将塑料袋放到地上,长长地叹了口气,说:“小李这孩子不省心,说好帮忙搬东西,结果又自己偷偷买了两根烟花,在下面放着玩呢。”
楚松砚弯腰,勾开袋子边缘,手掌伸进去,拿了盒烟出来,但烟盒被压在下面,随着它被抽出,其余压在上面的罐罐都松散着向下滚滑撞击。
顾予岑一听那声音——楚松砚没有喝饮料的习惯,应该是啤酒罐。
买这么多酒,谁喝?
楚松砚把烟盒拆开,自己缺没抽,而是远远地抛递给顾予岑。
他这是记着顾予岑方才在床头找烟的动作。
扔完烟盒,楚松砚接着转回身子,和林庚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丝毫不顾忌顾予岑的在场。
顾予岑拿起烟盒,点根烟抽,身子后仰着,视线始终落在楚松砚身上。
林庚偶尔偷看顾予岑几眼。
他总觉得这种气氛不太对。
分明房间里的三个人都是正当同事关系,但他现在怎么总感觉,顾予岑那姿态像是刚快活完,正懒懒散散地抽着事后烟,而楚松砚则是稍正经些,站出来应对查房警察的。
真是脑子坏掉了,林庚麻木地想。
两人聊了一会儿,门又被敲响。
江鸩贺回来了。
楚松砚扭头,刚准备叫顾予岑,就发现顾予岑这人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自己身后,连林庚都被他挤到了一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