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瞬间跳出通话计时。
“松砚。”林禹的声音低低地传来。
楚松砚感觉自己的手腕被攥得更紧了。
顾予岑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这就像是某种背德游戏,顾予岑正逼迫着他陪自己玩这类低俗手段,逼迫着他取悦自己,就像在欣赏一只被粘鼠胶粘住的黑蝴蝶。
“嗯。”楚松砚应了声。但他丝毫没表现出来恐慌恐惧,而是稀疏平常地同林禹对话:“开完会了?”
“中场休息。”林禹说:“一会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但快到打电话的时间,就先给你打过来了,你没在忙吧?”
“在和同事研究剧本。”楚松砚平静道。
“同事?哪个。”林禹问。
楚松砚觑着顾予岑,顾予岑对着他挑眉。
“顾…”楚松砚刚说出一个字,那头就传来道低低的声音。
是林禹的助理。
林禹简单应答几句,便同楚松砚说:“我先挂了,晚点儿结束会议打给你。”
“好。”楚松砚说完,停顿两秒,又加了句:“别太累。”
林禹笑着回:“你也是,我想你。”
“我也是。”楚松砚又回。
挂断电话后。
顾予岑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里,面上表情丝毫看不出破绽,仿佛他只是贴心地帮一个无法行动自如的同事接了通电话。
如果能忽视楚松砚手腕上的领带,以及顾予岑那压低了些的唇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