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松砚的腕骨刚才被磕得有些猛,此刻顾予岑触碰时还隐隐作痛,但他面上不露声色,只是应和着顾予岑的话说:“其实本质上张傺是被自己捆住的。”
“有领带吗?”顾予岑问。
楚松砚明了他的意思,也没怎么犹豫,直接指了条明路:“衣柜底层有一条。”
顾予岑把领带拿过来,还顺手将摄像机放到两人中央,但他依旧没插sd卡,只是将摄像头对准楚松砚的手腕,而后拿着领带凑近:“试试。”
楚松砚似笑非笑地看他:“这段可能要改。”
“改了干什么?不是挺好的。”顾予岑一边说,一边伸手把楚松砚右侧手腕抓过来,而后将领带套上去,试着打个复杂的活结。
他为了这段戏看了不少麻绳捆绑方式的教学,打结打得还算干脆利落,但领带到底和麻绳的质感差得远,打出来得结也少了些感觉。
尤其是顾予岑扫了眼摄像机的屏幕。
啧。
一般般。
效果没想象中好。
但或许得益于楚松砚的手修长纤细,骨节明显,而且这破旅馆的灯光确实有种地下室囚禁风的感觉,摄像机里的画面看着还真有两分难以言喻的色气。
顾予岑勉为其难地说了句:“还行。”
楚松砚显然也学了对应的解活结的方法,但他学的是解系在凳子上的活结,而直接捆住双手的这种方式,他解起来还是有些费劲。
顾予岑坏心思地抓他手指,不让他解。
“等会儿,咱俩研究一下别的地方,先别急着解。”
“还有哪儿?”楚松砚扭头看剧本。
他此刻的姿态完全是受制于人。
顾予岑的视线落到楚松砚脖子上。
可惜剧本里没有掐脖子的戏,顾予岑这么想着,又动了动手指,将楚松砚抓得更紧了。
楚松砚扭头看他,他才收回一只手,往身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