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鸩贺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扫荡。
话落,他想起什么般,又补充道:“大多数人都不会。”
显然,他将两人划分在了“大多数人”之外。
这段戏就这么反复磨合,一遍遍试着情绪应该拿捏的分寸,但两人都总是卡在“过少”或“过多”的尺度,很难达到适中。
哪怕达到了适中,江鸩贺也始终觉得差了点儿什么东西。
而这场戏需要在日暮时拍摄,随着时间流逝,天际早已渐暗,江鸩贺让两人先到一旁的休息室去单独练戏,他带着剧组人员转场后,让原计划中应拍摄傍晚戏份的几个演员先准备候场。
这个专门用来练戏的休息室很空荡,里面只有几把塑料椅子,还有几个暂且闲置的拍摄道具。
顾予岑走到房间最深处,拉着椅子坐下。
连续几遍入戏、出戏,导致他整个情绪起伏都变得很轻微,有些难以察觉的疲累。
楚松砚要关门,动作稍慢些,顾予岑便扭头向四处看。
这房间他进过不少次,但每次进来,都感觉里面变了不少,或许是光线布置,又或许是闲置的道具发生了变化。
顾予岑的视线转了一圈,最终在某处停下。
他发现房间里多了个摄像机。
是那种更倾向于用来拍摄日常记录的小摄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