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岑等了半分钟,便站起身,走到楚松砚那侧床边,低头去看剧本:“让我看看你的剧本?我总觉得没那么理解迟暮这个角色,从你剧本的视角来看看,或许能通透一点儿。”
不待楚松砚出声,房门就被从外敲响。
楚松砚看了顾予岑一眼,将剧本递给他,下床过去开门。
拉开门,就看见小李抱着满满一怀的烟花筒,扬着特灿烂的笑脸,像个小傻孩子一样,嘿嘿笑,“看,林庚还买了挺多的呢,松砚哥,一起下去玩呀。”
“不找他们去玩了?”楚松砚冲对门属于那几个演员的房间扬扬下巴。
“太好玩了,我等不到过年了,咱先玩嘛,行不行。”要不是她怀里东西太多,保准还要扯着楚松砚的袖子撒泼打滚。
楚松砚朝旁边的房间看了眼,门已经牵开条缝隙,应该是老板早就过来修好了,真难得,竟然一点儿声响都没听到。
楚松砚扭过头,冲房间里的顾予岑说了声:“你房间的门已经修好了,可以回去了。”
顾予岑头都没抬,随便应了声:“嗯,我看会儿剧本就回去。”
楚松砚无奈地笑了笑。
小李察觉到不对劲,垫着脚,探脑袋往房间里看,“里面有人啊?是演员吗?还是…… ”
“顾予岑。”楚松砚让开身子,拿起一旁挂着的外套,快速套上,不等小李走进房间,他就走出去,拦到她面前,说:“走吧,下去放烟花。”
当年的张旻年就像是一剂麻醉药打在太阳xue里,直到现在还留有余效,楚松砚不准备让小李深入接触顾予岑,也尽可能避免两人正面交流。
顾予岑能干出来什么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顾予岑这人没什么怕的,所以什么事都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