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又给楚松砚塞了份饺子,才恋恋不舍地挥手告别。
楚松砚走到大巴站的时候,怀里的饺子已经凉了,全部黏在一起。
他买好票,坐在椅子上,一边等车,一边把那份饺子给吃完了。
最近这段时间,张旻年给他发消息的频率变低了,但从回哈市之后,他的每条消息都是询问楚松砚打听到那个男人的消息没有。
或许是他也觉得这样麻烦楚松砚不太好,每次发消息前,都先发个小狗拜年的拱爪表情。
可爱又可怜。
楚松砚能怎么说。
没有消息。
没有。
没有。
只能冷处理。
等他自己想明白。
楚松砚上大巴前给林庚发了条消息,汇报了一下进度,告诉他事情已经差不多处理完了,这两天就能回去。
等回市区,他先去墓园祭拜一下阿婆,再回到那片埋着马特维的荒地看一眼,就能离开了。
之后还会回来吗。
楚松砚不知道。
但这片地境确实从这以后都和他没什么关系了。
一路颠簸,大巴车摇摇晃晃,楚松砚的心也跟随着它一起颤颤巍巍地跳动,始终找不到落点。
第49章
再次见到顾予岑的时候,是三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