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岑走在最后面,在同林庚擦肩而过时,他还微微侧过脸,直勾勾地盯着林庚,低声说:“当了经纪人,就看好楚松砚,别又像上次一样,连他快死了都不知道,蠢死了。”
他控制着音量,仅有两人能听见。
说完,顾予岑双手插兜,跟上胡年的脚步,与楚松砚擦肩而过。
完全不给林庚反应的时间。
手机那头的人还在继续说话,大堂里的争吵声又一次响起,穿插着的各种声音闯进耳朵里,却都不如顾予岑那句低语来得清晰。
“你什么意思?”
林庚瞬间反应过来,快步上前,就要去喊顾予岑,却被楚松砚快速抓住手腕。
“林庚,走了。”
林庚想挣脱他的手,却发现楚松砚用的力道格外得重,强硬地如同铁铐般,死死地桎梏住他。
楚松砚抓着林庚上了电梯,摁下楼层按键。
在电梯门即将关紧那刻,他们清楚地听见了声——
“还是要小点儿声吧?你们很吵,大家都在看着,没感觉吗。”
再更尖锐的声音响起前,门彻底关紧,电梯开始上升。
楚松砚的心也随着楼层显示屏上的数字一起,一下接着一下地快速跳动。
顾予岑的脖子上也有一道很深的牙印,他丝毫没有遮掩的心思,就这么直白地袒露在外,刚才林庚绝对看得清楚。
林庚不傻,或许会猜到的。
“楚松砚。”林庚挂断了电话,他反抓住楚松砚松开的手,盯着他追问:“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在瞒着我。”
楚松砚没回答。
他又问了一遍,“是不是?”
逼仄的空间,不容楚松砚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