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松砚说:“跟他没关系,以后他的消息也不用回复了。”
林庚缓缓放下手机,消化了会儿这句话,才开口问:“那还有谁跑来俄罗斯了?江鸩贺?不会吧?”
“还是那个叫什么特的俄罗斯人?”
楚松砚却从袋子里拿了个橙子放到他掌心,说:“帮我剥开。”
“你自己剥!”林庚刚要把橙子塞到他怀里,就听见他慢吞吞地说:“林庚,我头晕。”
“…… ”
林庚认命了。
但楚松砚的反应明显不对劲。
之前他和林禹之间的关系刚开始的时候,都没特意瞒着他,现在怎么就闭口不言了?
这人到底是谁?
林庚脑袋里绕了山路十八弯。
最后得出来个结论。
这人他保准认识。
而且他肯定还挺讨厌的。
数起讨厌的人,顾予岑是榜首。
但林庚毫不犹豫地就把他给扔到角落去了。
楚松砚之前被他弄成那样,甚至差点儿就从事业到整个人的命都彻底玩完,怎么可能有和他搞到一起。
林庚思前想后,在脑袋里列了个可疑人员名单,刚准备接着盘问,一抬头,就看见楚松砚又缩着身子,视线虚虚地落到窗外。
算了,晚上回酒店再问。
林庚把剥好的橙子放到楚松砚的手心,说:“吃吧,嫌酸就喝两口冰水,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