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在看楚松砚这样,不像是洒脱的骗子,倒像个可怜的娃娃。
连最基本的药都吃不了。
人怎么活?
但归根结底,这也不是需要他多想的。
人家在娱乐圈里工作,比他赚钱多了。
司机盯了楚松砚一会儿,冲林庚打了声招呼,就往远处走了走,站在吸烟区抽烟。
楚松砚缓了大致十分钟,才觉得反胃感下去不少,也不至于晕得像要死了一样。
林庚已经把橙子剥开了,一瓣瓣地递给楚松砚。
这橙子确实酸得直倒牙。
楚松砚吃了两口就没接着吃了。
林庚干脆把剩下的都给塞自己嘴里了。
结果就酸得直翻白眼。
“草,这哪是橙子啊,是毒药吧。”林庚嘴里疯狂分泌口水,说话时口齿不清,“怪不得你就吃两口。”
楚松砚有气无力地说:“我聪明,行吧。”
“嗯嗯。”看他难受,林庚也没接着和他拌嘴,随便应了两声,就接着说:“你晕车症状怎么变严重了,之前也没这么吓人啊。”
因为昨晚上折腾了一整夜,根本没睡,本来脑袋就疼。
楚松砚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水土不服吧。”
他声音特小,林庚把耳朵凑近了点儿。
听清后,刚要把身子往回缩,一下屁股没坐稳,身子就控制不住地往前倒。
我草,可别把楚松砚给压吐了。
林庚心底疯狂咆哮,直接用手抓住副驾驶的座椅,努力撑住身子,结果顾此不顾彼,另一只手直接甩楚松砚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