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岑,fki和你说话呢。”胡年冲掉嘴里的泡沫,说。
顾予岑蜷缩着手指,抬起眼皮,看了fki一眼,扯出抹极其敷衍的笑,说:“你也是楚松砚的粉丝吗,好巧啊。”
“你也是吗?”fki极为惊喜,这些年在网上冲浪,他看到的大多数言论都是这两人不和,但网上捕风捉影的言论,真假难辨,听此,他便以为顾予岑也是欣赏楚松砚的。
顾予岑在他的注视下,微微颔首,看着fki脸上的笑容愈发得灿烂,他才慢吞吞地接上句:“如果黑粉也算粉的话。”
fki的笑容瞬间垮掉。
顾予岑的笑容反倒变得真心实意起来。
他轻笑了声,偏头看向胡年,问:“楚松砚的房间是哪个?”
胡年用毛巾擦着脸,报了个房间号。
“知道了。”顾予岑应了声。
“你要袭击他吗?” fki警惕地紧盯着顾予岑。
顾予岑勾勾唇角,打了个响指:“是啊,猜对了,你真聪明。”
这句话落,他掌心的手机嗡响了一声。
顾予岑垂眼看向屏幕,发现聊天页面多了条消息。
一条转账。
两万元。
备注着——毛衣。
第42章
路面积雪及厚,这一路格外颠簸。
楚松砚靠着窗户,呼吸着通过窗缝吹进来的冷空气,整个脑袋晕得分不清方向,胃里翻山倒海,眩晕及反胃感一同席卷上来,他紧闭着眼,双手紧紧地抱在一起,将衣服裹得严实,试图勒紧这种难受的感觉,使其不再反复上涌。
但这种方法是徒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