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有些沧桑。
楚松砚走向沙发另一侧坐下,开口问:“吵架了?因为日常相处,还是拍戏的事儿?”
“日常相处。”江鸩贺淡淡地说:“他年纪不大,叛逆期还没过,隔三差五就自己生闷气,沟通不来。”
“他会说中文?”楚松砚问。
“不会。”江鸩贺说。
楚松砚说:“那你会俄语?”
“不会。”江鸩贺又说。
成,这俩人压根儿连语言都不通,自然沟通不来。
“平时就靠翻译器啊。”小沙发的空间只能容许两个人坐上去,林庚干脆双手抱臂,站在两人面前,问:“你这次过来,不会真就从始至终都一个人,谁也没带吧?瞧他那样子,也不像是会有耐心等你翻译。”
江鸩贺瞥他一眼,像看傻子一样,言简意赅道:“他英语不错。”
林庚猛拍脑袋。
行吧,他又犯蠢了。
楚松砚看着他笑。
江鸩贺又看向他,说:“撞到肋骨了吧,晚上估计就要青了,冰箱里有冰袋,还有药酒。”
“没事。”楚松砚说:“就轻轻撞了一下。”
但方才撞的那下有多重,在场的人都看见了。
江鸩贺也没强求,接着说:“你们晚上可以在这儿住,等晚上他就回来了。”
林庚已经开始到处转,听此,扬声说了句:“住得下吗,就两个卧室,他一个,你一个,不就没地方了。”
江鸩贺回了句:“还有房间,对门的房子我也租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