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岑被他扯得极痛,头皮麻木一片,嘴唇都合不上,只能张着嘴,连鲜红的舌尖都露在外面,像一条没有尊严的狗。
“你真是疯了。”楚松砚说。
如果张旻年当真情愿,头也不回得陷入所谓的禁忌之恋中去,结果只会是被骗子的谎言巨网勒得无法喘息,绝对不可能善终。
他和一个男人睡了。
这件事东窗事发,被别人知道。
他们另类的视线也会让张旻年这个毫无心理承受能力的少年格外痛苦,几欲寻死。
楚松砚紧着牙关,一字一顿道:“顾予岑,他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他吗的为了什么?”
“为了寻开心啊。”顾予岑扯出抹笑。
那抹笑容逐渐扩大,愈发癫狂,大风狂响,他字字清晰道。
“你找我了,我就开心。”
第37章
楚松砚扯着他的头发,将他从台阶上拎起来,说:“让那个男的滚,别把张旻年扯进来,他母亲对你还算不错,你忘了吗?”
“忘了。”顾予岑往他身上扑,却又被扯着头发后退,只能艰难地将胳膊挂到他肩膀上。顾予岑伸出手,万般缱绻地抚摸着楚松砚的脸,笑着说:“当时我只看得见你,别人我哪注意得到,要不是你把张旻年弄来首都,我连他叫什么都不一定记得住。”
他太懂怎么捅刀子了。
三言两语就将过错全部揽到了楚松砚身上。
而他,只不过是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病人。
他有什么错。
顾予岑就像是个不受控制的容器,别人往容器里倒什么液体,他就会往外溢什么。楚松砚让他不开心,他就让楚松砚也不开心。
楚松砚紧盯着他,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