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
江百黎画的是他以言皿的姿态坐在化妆间的画面,而那为他上妆的化妆师坐了模糊化处理,只占了很小的一片角落。
画中最突出的,是全部的线条都已经勾勒完毕,甚至有小部分都已经上了色,但惟独楚松砚的眼睛是一片空白。
最简单的线条勾勒出眉毛,眉毛之下是刻意的留白。
很突兀,也很特别。
江百黎给他画的前几副画都是最先画的眼睛,这次却变了路数。
楚松砚也不懂画,看了几眼就收回视线,转而在片场边缘处寻找那个马尾辫的小女孩。
小女孩坚持给他递纸条,递得久了,俩人也算是熟悉了,后来小女孩没有递纸条的任务时,也会特灵活地钻过来偷偷看他。
但这几天都没看见她。
估计以后也不会再来了。
楚松砚垂下眸子,接着用手一次次地揉脊梁骨的位置。
齐宁已经放下剧本,走过去准备拍戏,对手演员也走了过去。
没有出场戏份的楚松砚站在原地,看起来像在发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拍戏的演员身上,无人注意楚松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