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庚拉开外套拉链,扭着脑袋四处打量了遍,“这儿确实不错,明显和国内那些清吧的风格不同。”
“要不怎么说是出国了呢。”楚松砚将手伸进口袋里,准备掏出手机找翻译软件,却摸了个空,兜里只剩盒烟。
他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林庚死活让他把手机留在酒店里充电,甚至胡诹出来句——这儿冷,再把手机冻坏了,咱俩手机阵亡一个就行了,你的先留酒店里休养一下,之后再上战场。
要像他这么说,俩人说不准哪天就双双变成失联人员了。
手机比人都容易冻死。
楚松砚也能猜着他的心思。估计又是网上出什么事儿了,每次都是这样,林庚完全把他当成了心理脆弱、易寻死的小可怜,恨不得像亲爹一样把他直接拴裤腰带上,全天二十四小时看候着。
林庚掏出手机,扔出来句:“我去点单,你喝什么?”
“和你一样。”楚松砚说。
“行。”林庚笑着说:“那你就等着满汉全席吧。”
说完,林庚转头离开,径直向吧台走去。
小酒馆里难得出现亚裔面孔,不少人只盯着林庚看,看完他,再接着转移视线打量楚松砚。
而楚松砚坐在位子上,低垂着眉眼,身子半缩在死角昏暗处,让人看不全他的脸。
林庚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放满酒杯的端盘。
有几杯是色彩绚丽的特调,另外几杯则是只加冰的伏特加纯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