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齐琳姐要当经纪人?”楚松砚将伞身倾斜着,看向齐宁。
按照齐琳当编剧这么多年积攒的人脉,如果真当了经纪人,可能真不会差到哪去,大不了就堆积资源,只要底子不是差到极点,或是品性不端,怎么也能出头。但宋别臻这个金牌经纪人转行去当编剧就未必了,毕竟这不能单单靠人脉资源,一个出挑的影片,绝对离不开剧本,而写剧本的能力可不是一个玩笑话、随便写出个流畅的剧情就能解决的。
这东西,要靠经验积累。
“怎么可能,真这样,我姐签约的第一个演员怕是要受罪了。”齐宁笑得颤颤着肩膀,似乎无法想象出齐琳忙东忙西去为一个演员打点工作行程的场景。齐宁说:“我姐是打算挑个人送到宋哥手底下,宋哥再选一个,一起在宋哥手底下接通告走工作,最后看他俩挑的哪个发展得更好,而宋哥那边,是从我姐手里的两个剧本里挑选出来一个,赌哪个的票房更出色。”
说到底,这场赌约里,无论谁被挑中,都是绝对是受益人。毕竟到了宋别臻手底下,相较于同期演员已经领先了不少,因为获得了资源的优先选择权。
哪怕真正行使选择权利的是宋别臻。但他的眼光毒辣,挑出的只会是最优选项。
至于齐宁所说的将选择两个人,楚松砚不动声色地问道:“另一个人齐琳姐也选择好了吗。”
齐宁笑着看了他一眼,说:“选择好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楚松砚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将伞身重新向下压了压,遮挡住向脖颈处席卷而来的冷风,声音不高不低道:“齐琳姐选择的,总归是有自己的考量。”
抵达齐琳房前时,便看见顾予岑穿着一身黑,撑着个透明雨伞,已经等在了门口。而他身上的外套,好巧不巧,与楚松砚身上穿着的是同一个款式,齐宁后知后觉地想,原来楚松砚说的话,是指外套和伞都是顾予岑送来的……
人会同时买两件相同款式的衣裳吗,会吧,但至少要换个颜色,总不能完全一样,那样是图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