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离开座位时,顾予岑还玩笑般说了句:“我哥的手机就像座机一样,给他发消息永远看不见,他要是像你这样,我能开心不少。”
楚松砚扫了他一眼,就听齐宁应上了句:“他可能比较忙,就没看见,对了,你哥和你差多大啊?”
“差不少。”楚松砚关上门时,听见顾予岑语气松散地这么说。
“喂,松砚哥。”那头的声音笑嘻嘻的,背景音还伴着嘈杂的街摊吆喝声,“我放假啦,你现在在剧组吗?”
“没有,在外面吃饭。”楚松砚站在盥洗台前,接着电话:“旻年,有事吗。”
“啊。”张旻年说:“你不是让我处理阿婆的东西,已经处理好了,但是老房子的钥匙不是还在我这儿,我想着放假去首都玩,顺便把钥匙给你送过去。”
楚松砚说:“先放在你那儿吧,不急。”
张旻年应当是正在往人少的地方走,说话的声音也更加清晰,“我怕要是被我弄丢了,而且,这几天有人来过,他们在老房子前面张望了挺久,还是我妈看见了,把人给赶走了。”
“你要不回来看看呢。”说完,张旻年自己也觉得不大可能,便又改口说:“算了,我先去把钥匙给你,然后让我妈多看着点儿老房子。”
他这是怕钥匙放在自己手里,一不留神弄丢了,老房子再出了事,总归将钥匙还回去要保险些。
“有人来过。”楚松砚侧身避让了下进入洗手间的男人,向外走去,停在走廊尽头的窄窗前,将手搭到冰凉一片的窗台上,稍稍放松了些一直紧绷着的身体,“阿姨看清他们的脸了吗。”
“没有。”张旻年说:“我妈说是一群年轻人,穿的特鲜艳,乍一看像孔雀成群,感觉不是什么好人。”
听他这么一描述,楚松砚便明白过来,应当是顾予岑在学校里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