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松砚听见了一声清脆的响声,像是落锁声。
这种环境里,房门能落下的锁只可能是小臂长的老款铁锁,而且那种大多数情况只会用来锁大门,锁这种破门未免大材小用,锁住了又如何,只要用力一踹,门就烂了。
楚松砚翻了个身,但还未待身子完全侧过去,就感觉到一阵让人窒息的力道桎梏到了脖颈上,完全掠夺了他呼吸的权利,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被快速擒制到一处。
楚松砚被迫仰起头,下一刻,他便感觉到一种黏腻滚烫的气息紧紧缠绕到脖颈上,他瞳孔收缩。
掐着脖子的力道松了。
他脖颈上的伤口被重重地舔舐了一下。
痛麻交错,全身上下的骨头仿佛都被铁链贯穿紧锁。
楚松砚费力地转动眸子,一寸寸转动视线,之后,他对上了一双幽深漆黑的眸子,像是一只饥肠辘辘的野兽,悄然盯紧了他。
第10章 第 10 章
顾予岑一只手用力扯着楚松砚的头发,一只手快速地一路向下,往楚松砚的衣服下钻。
他摸着了楚松砚的腰,瘦了不少。
这几天就瘦了这么多,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