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石颂认真地看着他,“我会照顾好他。”
林木森望着他,忽然伸出手。石颂愣了一下,随即握住了那只手——掌心相触时,能感觉到对方指腹的薄茧,和他常年握拳击手套的手不一样,却同样带着温度。
“其实你可以进去的。”林栀枚发动汽车时,看着身边的林木森正望着窗外掠过的桉树。
林木森转过头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空了的掌心,眼底的红痕还没褪尽,却笑了笑:“不了,这样就很好。”
车驶出小路时,林栀枚忽然说:“你没看见,陈桉刚才笑的时候,眼角有酒窝。我认识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那样笑。”
林木森望着窗外掠过的油菜花田,轻声接话:“他幸福就好。”
“大家往中间凑凑!”许季节举着摄像机后退两步,镜头里的陈桉正被石颂牵着:“我爸呢?刚才还在这儿……”
话音未落,就见一个穿背带裤的小男孩举着顶灰色假发跑过镜头,后面跟着校长。
孩子们的笑声像撒了把银铃,摄像机稳稳地录下这幸福的一幕。
石颂带着陈桉来到了墓园,石颂蹲下身,指尖轻轻拂去碑上的浮尘,照片里的男女笑得温和,眉眼间和石颂有几分像。
“爸,妈。”石颂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长眠的人,“我带陈桉来看你们了。”他侧过头,握住陈桉的手按在墓碑上,“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现在是我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