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陈桉在你们家那几年,你们所谓的资助,他早就一分不少地还回去了。他现在不欠你们林家任何东西!之前你去学校捣乱还不够,现在又想用什么养育之情来道德绑架?”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安钰还是认出了她,脸色更加难看,“就是你女儿,不知廉耻勾引我儿子,才让他离家出走那么久!”
“安夫人,你够了!”陈桉忍无可忍地开口:“不要对一个已故的人恶语相向,积点口德吧!你明明不了解事情原委,怎么能当着她母亲的面,如此败坏一个女孩子的名声?
石语琴听到自己的女儿被这么羞辱,猛地冲上前去,一把揪住安钰的头发,两个女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陈桉见拦不住,掏出手机发消息给了林栀枚,等林栀枚迅速赶来,把还在撒泼的安钰强行拉走,并许诺陈桉:她再也不会出现了,这次安钰会被直接送去精神病医院,是家里那位下的命令,你们可以放心了!
送走林栀枚,石语琴理了理被扯乱的头发,转身看向陈桉,脸上带着点小得意,挑眉问道:“怎么样,没给你丢人吧?”
陈桉看着眼前的石语琴,想起她护在自己身前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猛地发颤。除了陈园长,这是第一次有人像母亲一样,把他护在身后。
石语琴看着他红着眼眶的样子,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进了厨房:“看你瘦的,我给你下碗面。”
陈桉连忙跟过去:“石阿姨,不用麻烦了……”
“不麻烦,”石语琴头也不回地系上围裙,“我这也是受人所托。”
陈桉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脸颊忽然有些发烫。
不多时,一碗热气腾腾的面端了上来,陈桉在石语琴期待的眼神下,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却又多了点说不出的暖意。
石语琴坐在对面,看着他吃得香甜,笑道:“怎么样,我的手艺比石颂好吧?他那点本事,都是从我这偷学的。”
石语琴刚回到家中,鞋都没换,石颂的电话又打过来,电话刚接通,石颂急切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陈桉那边怎么样?”
石语琴故意拖长了语调,故作委屈:“哎呦喂,活久见啊,什么时候见你这么关心过我?”
“石女士,你别闹了,”石颂的声音带着点无奈的急切,“陈桉他怎么说?”
石语琴这才正经起来,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末了加了句:“你小子给我争点气,赶紧把陈老师追到手!”
第33章 真相大白
挂掉电话后,石颂转身走进病房。医生刚刚告知他,老人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暂时没有大碍。李园长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眼神里却透着焦急:“小石啊,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园里的孩子们可怎么办?”
石颂赶忙走到床边,轻声安慰:“李园长,您就安心养病。我已经请了专业护工,会照顾好您的。我这就回园里,您放心,孩子们我会照看好。”安抚好陈园长,石颂又和护工商量了些细节,这才匆匆离开医院。
另一边,陈桉坐在办公室里,处理完手头的工作,突然想起已经很久没和李园长联系了。以往每个月,他们总会通上一两次电话,聊聊近况,可最近忙起来,竟疏忽了。
李陈桉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电话刚接通,正巧护工推门进来,脆生生喊了句:“阿姨,您该换药了。”
陈桉的心猛地一沉,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您住院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不是怕你担心嘛。”李园长叹了口气,知道瞒不住了,“是小石送我来的,医药费也是他垫的。他说他回园里照顾孩子们,不让我告诉你……这孩子,就怕麻烦你。”
“那您就能一直瞒着吗?我知道了不是更担心?”陈桉的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又有点生气。之前徐宇打架的事,石颂瞒着他;现在陈园长住院,他还是瞒着。这个人,总把所有事都自己扛着,生怕他担心。
挂了电话,陈桉看着窗外,心里乱糟糟的。他原本想立刻给石颂打个电话,可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又停住了。他想起李园长答应说不告诉自己的,更重要的是,这通电话打过去,他不知道该和石颂说些什么。
与此同时,邵静静家的客厅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邵静静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听着父母激烈的争吵声,拳头越攥越紧。她怎么也想不到,一向被自己视为榜样的父亲,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几天前,她来父亲这里住,去学校给父亲送文件时,亲眼看见父亲送一个年轻女孩上学。那个女孩亲昵地亲了父亲的脸颊,父亲则满脸笑意地摸了摸她的头。那一幕,像一把尖锐的刀,狠狠刺痛了邵静静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