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森看了一眼排得老长的队伍,又看了看外面飘着的小冷风,把车停在路边:“你在车里等着,我去买。外面冷,别下来。”
陈桉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下了车,裹紧外套站进了队伍里。等林木森的身影被排队的人遮住,陈桉推开车门,走进了旁边的小酒馆,对老板说:“来瓶白酒。”
等林木森捧着热乎乎的栗子,搓着手推门进来时,愣住了。
酒馆角落里,陈桉面前摆着好几个空酒瓶,脸颊红得厉害,眼神迷离,显然已经喝多了。
“怎么喝这么多?”林木森快步走过去,把栗子放在桌上,伸手扶住摇摇晃晃的他,“有心事?”
陈桉没回答,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倒在他怀里,林木森无奈,倒了杯温水,一点点喂到他嘴边。
温热的水流过喉咙,陈桉似乎清醒了些,他突然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林木森,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为什么不告诉我阳阳的身世?”
林木森喂水的动作猛地一顿,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他愣了一秒,看着怀里的人:“你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陈桉一把挥开他手里的杯子,水洒在桌上,他却毫不在意,伸手掰过林木森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微醺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带着委屈和质问,“林木森,我想听你说。”
“桉桉,我当时……”林木森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一紧,刚想解释,却发现怀里的人已经没了动静。低头一看,陈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闭上了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呼吸均匀,显然是睡着了。
林木森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背起他,一步步往家走。夜里有点凉,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在陈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