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桉满脸不解,石颂只是让他再睡一会儿:“到了你就知道了。”
下了车,来到了墓园,石颂把买的花放上去:“爸妈,我带他来看你们了。”
坐在墓园外的长椅上,陈桉才知道原来石颂的父母早以因为二十几年那场飞机失故,石女士其实是他的姑姑,他七岁就被转到石女士名下了,陈桉张了张嘴,喉间像被堵住一般,所有安慰的话语此刻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石颂讲述时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但陈桉知道,他摩挲的手暴露了内心的波澜。
"走吧,外面太冷了。"”石颂突然站起身,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
"我们一起回家。"
陈桉看着那只悬在半空的手,指节分明,虎口处还有块浅浅的疤——是上次烫伤遗留下的痕迹。
迟疑了两秒,陈桉轻轻抬起手,搭了上去。石颂的手指立刻收紧,冷风掠过脚边,陈桉却觉得手心暖暖的。
在石颂家,石语琴喂了一块红烧肉给邵静静,说厨房油烟大,让他去客厅陪妈妈坐会,这个汤好了就开饭,邵静静走出厨房,就看见方慕雅站在电视柜前,拿起了一个相框,注意力全在张照片上,于是上前疑惑的问道:
“妈,你在干嘛?”
方慕雅被邵静静突然的一嗓子吓到,差点把手里的相框扔出去,还好邵静静及时接住,石语琴正好端着汤走出来,方慕雅指着照片的女孩询问道:
“琴姐,这个女孩是你们家亲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