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桉见他们应该站了有一会儿了,腿都有些打颤了,让他们搬凳子坐下,拿起桌上的纸张递给他们:“上午学校让每一个同学填了心理调查表,虽然是不记名,但这张我通过笔迹认出是徐宇的,你们看看吧!”
两人看了之后埋下头不再说话,也没了之前的锐气。
那张徐宇的心理填表问卷,在评测那栏,用红色的笔迹写了一行批注:合理怀疑该同学患有轻微焦虑症,需老师家长特别注意!
“所以你们两个到底是做了什么?让徐宇自愿上台演讲的?”
那头在教室上晚自习的蔡文心担心在医院的徐宇,让班里的孩子乖点,出教室打电话给迟主任询问情况,迟主任说联系到徐宇家长了,现在徐宇好多了,只是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一直不肯开口说话。
蔡文心赶回办公室,看到刚才还是叛逆少年的两个人此刻乖巧的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一个见到蔡文心就询问徐宇的情况,一个说自做错了事,并向蔡文心递上了自己的道歉信。
蔡文心看着手中的道歉信,一脸的不可置信,看向陈桉的目光中多了几丝敬佩。
蔡文心从陈桉口中得知了校长室发生的事,陈桉看她不说话,以为她在思考什么问题,没想到她突然来了一句:“所以,那个叫乔沐康的心理讲师,还真是你京大的校友。”
陈桉没想到她关注的重点竟然是这个,正想说点什么,手机响了起来,是石颂的消息:看前面。
石颂跑过来,递给蔡文心拿了一瓶豆奶,蔡文心故作生气道:“什么意思啊?这点东西就想收买我。”
“文心,今天的你比路灯都亮。”石颂指指地面的影子,偏偏三个人里只有蔡文心站在灯下,灯光的映照下,影子的轮廓都格外分明。
“石颂,你什么意思啊!你明里暗里说我是电灯泡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