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琦这边第一次见石颂这个样子。吓得大气也不敢喘,石颂接着说道:“长辈们的几句玩笑话被有心之人听了去,误会一场而已,我和蔡老师之间都解释清楚了,如果谁有什么问题,别问蔡老师,直接来找我。”
当事人都这么说了,大家也不敢再议论了,各自也都散了。
石颂将材料放下,和蔡文心默契的相视一笑,临走时石颂只是偷偷扫了一眼陈桉的空位,纵使这么细小的动作,却还是被蔡文心尽收眼底。
石女士在得知事情竟发展成这样后,带着石颂登门赔礼道歉,她起初误以为石颂喜欢蔡文心,私下和何婆婆聊起了结亲的事,只是去拜佛的时候顺道问了问近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吉日,不知道怎么就传成了两家择日定亲,后来众人问道,石颂又说压根没这回事,这才闹了这么大的乌龙。
何婆婆也宽慰她,这是孩子们的事,儿孙自有儿孙福,是两个孩子缘分未到,蔡文心让石女士不用感到抱歉,她和石颂一直都只是好朋友。
何婆婆和石女士在屋里聊天,蔡文心看出石颂情绪不怎么高涨,提出让石颂陪自己去便利店逛逛。
蔡文心坐在便利店长椅上冲着玻璃哈了口气,正打算写点什么,石颂将热奶茶放到她面前,她瞥了让抄的椅子一眼,示意让他坐。
“说说吧!怎么回事,失魂落魄的耷拉着个苦瓜脸。”
蔡文心作为唯一一个知道自己喜欢陈桉的人,石颂也不对她藏着掖着了,回忆起那天他去找陈桉。
当时他看见石颂找主任要成绩单,他热心的拿起手机,说自己这就有一份,然后就当着陈桉的面打开了相册,偏偏他这人不怎么拍照,相册也就几张照片,于是之前保存常磊偷拍的陈桉的两张照片就这么明晃晃的让当事人看见了。
说完了前因后果,石颂抱着头满脸懊悔,他这几天不敢面对陈桉,看见陈桉也只能躲着走,他害怕陈桉把他当成变态,好不容易拉近点距离感觉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听完石颂的描述,蔡文心觉得情况不会像石送翻新的哪样糟糕,那天和陈桉谈话后,她哭的陈桉是一个有事直说的人,如果他真的感到冒犯,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装作若无其事,她安慰的拍拍石颂的肩,建议让石颂开诚布公的找陈桉聊一聊。
石颂从蔡文心的话得知她那天突然给自己发消息原来是找陈桉聊天,就追问两个人之间聊了什么,蔡文心才不会告诉他,但又想逗逗他,招招手示意他把耳朵贴过来,等对方真的贴过来,她笑着说了:“是秘密,才不告诉你。”
回去的路上,蔡文心用手肘戳戳石颂:“那天我和你表白的时候,你有没有被吓到?”
石颂左右环视,确定周围没人,叹了口气:“咱不是说好不提这事了吗?对外都说是老一辈闹的乌龙。”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事。”蔡文心踢开面前的石子,非要他说出个所以然来:“石颂同学,请说实话,当时你可是左顾右盼慌张的不行,当时在想什么?”
“我没有慌张,我只是……只是确认他在不在,怕他听到误会。”石颂说这话的时候低着个头:“之前好不容易和他解释清楚的。”
第7章 不是风动是心动(糖)
这几天陈桉不是没感觉到,石颂似乎在躲着自己,他觉得对方有些奇怪,自从那天他来自己家里说了奇怪的话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刻意避着自己了,好几次也是,面对自己的时候总表现的不太自然。
偏偏这几天学校要给老师订制一批冬季制服,这活就安排到了石颂头上,陈桉作为新来的,自然是要登记的。
石颂进门后,径直走到陈桉身边,将表推到陈桉桌子上,陈桉看到了突然出现的表格,又抬头看了他一眼面前的石颂,填上自己的尺码后递给了他:
“石老师,我填好了。”
“好,谢谢你。”石桉胡乱应道,接过登记表不敢抬头看陈桉,陈桉看着石颂落荒而逃的背影轻轻蹙眉。
蔡文心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没想到都这么久了,石颂还不找陈桉说清楚,恨铁不成钢的她拿起手机给石颂发消息:
“你再不讲清楚,陈老师会把你当作奇怪的人对待的。”
领制服的这天,陈桉从队伍里出来,看着手上的冬季制服,摸摸西装外套也很厚实,打算回办公室的路上遇到了石颂,手上什么没拿,看着像是专程来找自己?
石颂支支吾吾的好像有话要说,正当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开口的时候,校长走了过来,让陈桉去他办公室一趟。
“那陈老师,你先去忙吧!”
石颂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陈桉跟着校长走了,自己又错过了一次和陈桉谈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