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就刚我躺下的时候,你说的,我都听到了。”
唐葹回想了一下,原来宋辞听错了,他只好又说了一遍,字正腔圆地把“醉”念了出来,宋辞才愿意继续躺下,不再纠结洗澡的事情。
等唐葹洗漱完上床宋辞已经睡着了,微微蜷缩着身子,左脸贴着枕头,密匝匝的睫毛和刘海都乖顺地垂着,脸颊还是红红的,似乎做了什么美梦,嘴角微微翘起,那颗本就引人注目的痣越发明显。
他又想起苏池洲说的“你很在意你同桌”。
当初决绝的否定已经改变,他发现宋辞早已经成为他很重要的朋友,只不过对他来说,多么重要,还未厘清。
逐渐拉近的距离,心墙被宋辞的直白真诚热烈凿碎,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被碎石压了一地,他来不及捡起,宋辞已经闯了进来,让他下意识被吸引。
第二天上午,宋辞搓着脸坐起来,头好痛,等完全睁开眼,看了一眼周围,发现不是自己家,心里咯噔一跳,以为还在做梦。直到看到坐在书桌旁的唐葹,他才隐隐约约想起来昨天好像确实被带到了唐葹家。
“同桌。”宋辞晃了晃脑袋,又用力眨了眨眼睛,太阳xue跳得厉害。
“醒了。”唐葹站起来,倒了一杯橙黄色的液体,递过来。
“这什么。”宋辞闻了闻,苹果橙子味的。
“醒酒汤。”
宋辞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昨晚,我,我应该没干坏事吧。我也没想到那个米酒劲这么大。不过真要谢谢你把我带回你家,不然江女士知道我喝酒还喝醉了铁定要被念叨。”